令狐列传

周末楼下书市闲逛，一块钱办张会员卡，可以打八折。而遥远的汉唐，会员卡30块，仅能九折，分数累计到钻石级亦或白金级方能八八折，我原来那张卡能八折了吧。

看到刀刀漫画忍不住又买下来，结账时前面小伙手中一本书十分面善，看仔细后方知是《退步集续编》。刚好他要借会员卡一用，我顺口问道这本书在哪。说在楼上，而且作者今天在此处签售。

迅速结账冲向电梯，拐角处才看到海报：陈丹青今日在此签售新书。赶到楼上签售会已经结束，四周摆满了《退步集》、《退步集续编》以及《纽约琐记》。大厅里寥寥几人，台下角落里几人收拾行装正欲离去，其中一瘦削老者黑色中式长衫，戴无框圆眼镜，正将半圆线织帽扣往头上，正是陈丹青。

我随手拎起两本书赶上前去，叫声陈先生。斜刺里杀出助手：签名会已经结束，不好意思。老人抬头看我一眼，道没关系没关系。接过两本书转身找沙发坐下，扳开扶手拉出垫板端端正正放平，写上名字。

老先生走后，我突然意识到今天是冲着签名来的，动机严重不纯。怎么当起粉丝了？最终放下书，起身离开。

回来后一直在想这件事，想起老先生签名时完全可以将书拿在手里直接写名字，最多潦草些，但是他没有。